逃离人艺的日子,我独钟知识分子群体

来源:http://www.djbengguan.com 作者:新匍京戏剧 人气:128 发布时间:2020-03-21
摘要:左思右想得不到解脱,戏又不排了,我就到美国看孩子,住在波士顿亲戚家中。他们住在大山里,我没事就跟她学画画、写字。待了有二十天时间吧,几乎天天失眠,头发一把一把地掉

左思右想得不到解脱,戏又不排了,我就到美国看孩子,住在波士顿亲戚家中。他们住在大山里,我没事就跟她学画画、写字。待了有二十天时间吧,几乎天天失眠,头发一把一把地掉。出国时特意带了本《道德经》,一边看一边悟。

1993年,人艺大戏《阮玲玉》开排,男主角定的是巍子,但是《滚滚红尘》的导演严浩也发出了邀请,他的新戏《天国逆子》就要开拍,女主角是斯琴高娃。巍子知道,这时候申请出去拍戏肯定不会被批准,他索性就提了辞职,然后连单位也不去了。

受访者简介:

如何在舞台上呈现李白作为诗仙酒仙的狂放,在我脑中还有一个参照,就是莫斯科艺术剧院的总导演叶甫列莫夫。1991年他来北京排话剧《海鸥》,正赶上8·19苏联解体事件发生。他是一名布尔什维克,莫斯科剧协主席,心情很不好,向剧院请了两天假,把自己关在宾馆借酒消愁,还对于是之说:谁都别来宾馆看我。两箱北冰洋汽水,一箱二锅头,那两天他喝得昏天黑地。首演后不久他要回莫斯科,在机场与大家告别,还大喊“我要叛逃”、“我要留在中国”、“我要做李白”。那样子我永生难忘。大艺术家的灵魂都是相通的,所以叶甫列莫夫会说“我要做李白”。在中国排戏之余,他根本不去游山玩水,去的地方都是梅兰芳艺术馆、天津大戏楼这样的地方。

离开人艺,江珊、巍子和王姬都得到了梦寐以求的“机会”。江珊没有和那家唱片公司签约,因为对方想让她改名叫江丽娜。3年后,她和王志文主演的电视剧《过把瘾》火遍全国,全北京发廊的墙上贴的都是她的海报,客人来了就说,“给我剪一个杜梅头。”

我很赞同英若诚的这个观点:“话剧是小众化的艺术,是知识分子的艺术。”我认为,不同的艺术形式受众是不一样的,不要指望你的戏剧全民都能接受,戏剧有文野之分,观众也有雅俗之别,我个人觉得,昆曲是给阳春白雪看的,评剧是给下里巴人看的,而话剧是给知识分子看的。我独钟知识分子群体,我希望自己的作品能为知识分子服务。

应该说,这一年的经历对我感悟李白的精神世界,是有帮助的。开始能理解郭启宏写《李白》,为什么要把点放在李白的后半生。他空怀报国之志,却陷入皇族嫡庶之争,蒙冤入狱,被贬夜郎。他以囚徒之身嗟叹“蜀道难”,又在白帝城被赦后放歌一曲“朝辞白帝彩云间”。身世之坎坷沉浮,是历朝历代中国多少个文人的缩影?而精神世界的开阔与浪漫,又是多少文人渴望达到的境界?

老艺术家们引退之后,人艺也没有再出现新的经典,导了四十年话剧的林兆华说戏剧应该永远为现实服务,人艺这么多年的标志作品只有一个《茶馆》,是戏剧的耻辱。

2对你的创作影响深远的业界前辈?

2007年是中国话剧百年,有许多剧目在复排在重演,对于我来说,也等于将自己曾经饰演的角色又重新演绎了一遍。这些角色其实都伴随着我的人生体验,比如《李白》,角色和我之间,真的是一个由浅入深、由无到有的过程。

王府井大街22号,人艺剧院的所在地,六十七年来,天南地北的观众在这里来来往往,看着一出出悲喜剧上演又落幕,每当大幕拉开,演员们必须展现出最好的状态,他们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,“拉开大幕看真的”。

出去散散步,玩玩电脑,或者出去旅游。不过这几年岁数越来越大了,走路有点费劲,戴着口罩出去散步也不太舒服。另外就是看书,轮换着不同类型的书,包括自然科学,包括杂书,如棋谱、食谱之类,也算是一种休息,若“草田轮作制”。

第一次演《李白》是1991年,那时候我三十八岁,浑身是劲儿,但一场下来,就觉得很累,为什么会这样?因为还处于努力去演的阶段,精神紧张,尤其是朗诵“朝辞白帝彩云间”那几句,不喊觉得对不起观众,一喊又喊哑了嗓子,嗓子哑了不得不到友谊医院滴消炎药水。药得滴在声带上,水肿才能控制住。但是2003年演《李白》,年龄长了十二岁,这种情况反而没发生。

在剧院门口,黄牛们大声吆喝,“绝版《茶馆》门票,300元一张!”几百个没买到的票观众打算硬等三个小时,就为了结束后能进去再看上演员一眼。

郭启宏 (1940- ),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一级编剧。著有话剧剧本《李白》、《天之骄子》、《知己》,京剧剧本《司马迁》、《王安石》、《花蕊》,昆曲剧本《南唐遗事》、《司马相如》、《西施》、《李清照》,河北梆子剧本《忒拜城》、《北国佳人》,评剧剧本《向阳商店》、《评剧皇后》、《城邦恩仇》,长篇小说《白玉霜之死》等。曾获文化部文华剧作奖、曹禺戏剧文学奖、老舍文学奖、田汉剧作奖、中国电视艺术飞天奖、中国话剧金狮奖等,是迄今为止同时获得戏曲、话剧双重荣誉称号的唯一剧作家。今年北京人艺的首部原创新戏,由郭启宏编剧、老艺术家蓝天野和人艺青年导演韩清联合执导的话剧《大讼师》,将于5月25日与观众见面。《大讼师》取材于传统戏曲《四进士》,主题是人间有正义。

来源:中国艺术报作者:

五十年代,人艺排《青年突击队》,宣传工地上的劳模,剧本是老舍写的,任务来自上级。在讨论会上,演员们都表示不喜欢这样的剧,于是之说,对剧本不是真正的喜欢,大家都有将就思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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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很不开心。接受了这个职务后,剧院还给了我一间新办公室,配了奥迪车,但我觉得这都有如囚笼一般,完全把我困住了。这时候我又能怎样?我能举旗大干吗?谁跟我?真有人跟我,哪天我想撤时,那不等于害了人家?

1981年在一千四百人中脱颖而出,和同学宋丹丹、梁冠华被称为人艺黄金一代的王姬则因为身心俱疲而选择远走。

5你说并不是为所有人写戏,也不指望所有人接受你的剧本。

而我演李白的自在,首先是郭启宏所提供的台词空间催发的。郭启宏不愧是才子,词儿写得确实美:“乘长风而来兮,载明月以归”,真的是呼之而来,挥之即去,天马行空,纵横驰骋。艺术获得自由,就可以这样无中生有,念台词如饮美酒,加上人物空间又如此饱满,这就等于一匹马,给牵到了一个敞亮地儿,完全跑得开,你能不High吗?

《情满珠江》剧照

12你更偏于感性还是理性?

回来后,“非典”就快结束了,我们又开始排《北街南院》,我演一“非典”患者,小角色,台词不多,戏也不多,就是拿不下来。别人都注意力集中,热情高涨,而我根本入不了戏。这种状态让我意识到,一天不交辞呈,我就一天入不了戏。于是就选了一天去市委宣传部找蔡赴朝部长,到市委才发现是个星期天,没人办公。我就把辞呈托传达室的人转交,自己骑自行车回家了。这一递,演出的状态就回来了。于是从下半年开始,我从《北街南院》《赵氏孤儿》一直演到《李白》《茶馆》。我算了一下,到来年的正月十五,我共演了一百多场戏,好家伙,那个累!

1999年,林兆华导演的新版《茶馆》拉开大幕,人艺拿出了最强的接班阵容,梁冠华接于是之的王利发,濮存昕接郑榕的常四爷,杨立新接蓝天野的秦二爷,冯远征接黄宗洛的松二爷,吴刚接张瞳的唐铁嘴,何冰接英若诚的刘麻子。

几十年前我看过《四进士》这部戏,有“北马南麒”两个经典版本——北京的马连良和上海的周信芳演得各有特色。我和天野老师都比较欣赏“麒麟童”的版本。我当时把《四进士》的剧本找出来看了一遍,觉得像《四进士》这种戏曲也是比较少见的。传统戏曲很少着意刻画人物,但是这部戏成功塑造了宋士杰这样一个形象——一位民间有正义感的讼师。他考过科举,却未仕进,后来到信阳府当了刑房书吏。他口碑很好,也知道官场的各种奥秘,为人正直,平素好打抱不平,因为经常为民伸冤鸣屈,得罪了道台老爷,被革职后在信阳州城外开了个小客栈。他偶遇来信阳州告状的杨素贞,认她为义女,为她伸张正义。这部戏里还塑造了毛朋、田伦、顾读、刘题四位进士的形象。毛朋一直保持清廉正直,而其他三人当官后都腐败了。我觉得这种人物关系的设定和故事结构挺有意思,值得一写。

4月11日,来了上级通知,任命我做人艺第一副院长,这也是《赵氏孤儿》排练过程中定下的。上世纪90年代就有人和我谈过,希望我做点人艺的行政管理工作,我一直拒绝。这时为什么又答应了呢?一是我自己觉得对这个剧院还有一份责任,而更大的动力是,想为林兆华导演提供更大的艺术空间。他毕竟年纪一把了,有个好的戏剧环境很重要。当然,这样的选择,对一个演员来说,肯定会有所牺牲,但我就是想试试,所以答应了,并且明确提出,希望和林兆华合作,把人艺带起来。对人艺我的看法是,以前有焦菊隐,人艺还像一棵包着心的菜,魂没散,现在的人艺也需要一个类似的人物做艺术总监,林兆华可以担当起这个角色。没想到的是,我的提议遭到了反对,甚至剧团里面也是一片异议之声,上面的意思更是,林兆华要退休,不应当担当职务。

有人说,人艺有一种“可怕”的艺术空气,死守着传统,孤独而倨傲,在大片横飞的今天,话剧再端着就完了。

创作习惯方面,我一般写剧会酝酿很长时间,一旦动笔开始写,倒是很快完成。写出初稿后,反复修改的时间也比较长。我对戏剧理论的兴趣比较浓厚,经常探索一些课题。因为剧本是比较枯燥的,我更喜欢进剧场去看戏。我看戏的时候,如果哪个地方让我感动,哪个地方让我惊讶,哪个地方让我费解,哪个地方让我反感,我都会拿笔记录下来,然后去分析、去琢磨道理。一直到现在我还保持着这个习惯。

从这位俄罗斯艺术家身上,特别能感到,李白是穿越时空的,他就蛰伏在每一个有情怀的艺术家心中,只等命运将他唤起。当理想在现实中碰壁时,就会和李白相遇,想到他在庙堂与江湖间的徘徊,想到他的放浪山水与纵情诗酒。他在白帝城吟诵“朝辞白帝彩云间”那场戏,应该说是全剧的华彩,一个人百般压抑之后突遇大赦,心情豁然,以诗词歌赋拜别三峡白帝城,那里面有不平,有宣泄,有狂喜还有大悲。我在2003年演到此处时仍很激情,但不觉得累,因为思想与生理都达到了一种契合,进入了某种状态,是抑制不住的放开,一切水到渠成。2007年我又演了《李白》,应该说状态更轻松。演戏就是这样,有一个坎儿迈过去,就举重若轻,否则,就是个干活儿的,所谓的会演不会演,也伴随着人生的体悟。

电影《末代皇帝》在北京拍摄时,英若诚的儿子英达陪着影片的摄影斯托拉罗到人艺看了茶馆,大幕一拉开,几十个人物出现在舞台上,“嗡”地一声就演了起来,斯托拉罗张着大嘴惊叹,“这简直就是伦勃朗的油画啊!

1当时怎样想到要与蓝天野合作和创作《大讼师》这部剧的?

从我个人来说,2003年真是很重要的一年,到了五十知天命的年龄,碰到的事情很多,心情也几起几落。年初主要是《赵氏孤儿》,排着排着“非典”就来了,台下口罩一天比一天多,政府也下了通知,演出场所必须停演。《赵氏孤儿》的首演加一起只演了三场。

从1958年《茶馆》首演算起,于是之、蓝天野、郑榕、英若诚们已经演了373场,那天是第374场,也是人艺老演员们的最后一场。

13如果可以与古今中外任何人对话,你希望是?

坦率地说,我演了那么多角色,只有演《李白》可以让我演到High,类似醉酒的那种High。我现在不怎么饮酒了,年轻时却很能喝酒。喝多了也胡来,挺尽兴的。想起1973年到1974年,我那时还在兵团的27连酒厂待过,那里做烧酒,工人们都把酒当水喝,以至于我一天到晚浑身酒糟味儿下不去。酒喝到酩酊大醉的状态并不值得说,我挺欣赏的是我们人艺那些老人“但得酒中趣”的感觉。于是之、林连昆、英若诚、朱旭,还有我父亲,都是活在诗酒书画中的人,他们懂得酒趣,能从其中获得自在。

老版《茶馆》

我写过一个话剧《知己》。剧里冯远征扮演的顾贞观是清代才子。他为了营救知己吴兆骞,努力了20年。然而当吴兆骞回来时,顾贞观发现昔日好友已经变成了一个苟且偷生的猥琐小人。顾贞观在失落之后,最终选择了宽容。这部剧中有我对“知己”的思考:对朋友的付出不应该期望回报,没必要有那么多“值不值”的计较。春秋战国时候,为荆轲刺秦而自刎的樊於期、为伍子胥壮行而投河的农妇,都是有“士”精神的人,那是古时的社会风尚。可惜现代社会有“士为知己者死”精神的人越来越少了。生活中我交朋友主要是看人品。其实有友不须多,一二知己足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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濮存昕。濮存昕从1991年开始到现在,演了100多场话剧《李白》。非常难能可贵的是,这二十多年他一直在创造、在进步。举个例,剧中李白在流放白帝城时有这样一个场景设定:知悉获得皇帝赦免后,李白在狂喜中吟诵《早发白帝城》“朝辞白帝彩云间……”近几年我在看戏的时候发现濮存昕自己设计了一个新的动作:狂喜之中的李白把自己的包袱、行李、拐杖全都扔到长江里了。这个动作非常精彩!看李白狂喜到什么程度?什么都不要,只要一个自由身,因为他被赦免了,因为他相信“千金散尽还复来”。这非常符合李白狂放的性格,演员能创造这个动作,说明已经和角色融为一体了。濮存昕在开始演李白的时候,三十多岁,当时他很努力,想演好李白,我看得出他努力的痕迹。到现在,他六十岁了,整个人在舞台上的状态非常松弛,没有刻意去追求什么,可以说是炉火纯青。台下的观众感觉濮存昕就是李白,李白就是濮存昕,已经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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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影响是做人要诚实,要正直,要光明正大,不好的影响是清高孤傲。

上个月,人艺发布了一条消息,“招演员,没有地域限制,22-45岁都可报名,名额30人。”

首先要有真性情,或曰艺术良心。作品能抵达人性深处。另外,还得有天赋。其实很多人都小看了天赋的作用。爱迪生不是说过“天才是99%的汗水,加上1%的灵感”嘛,大部分人都忽略了他后面还说了一句“但那1%的灵感引领着99%的汗水”。很多人喜欢写戏,但一百个人里能成功的至多也就一个半个,我想是因为大多数人还是缺少对戏剧的天分。

来源:微信公号“叉烧往事”

9现在每天的时间安排是怎样的?平时有怎样的创作习惯?

幕间换装时,跑龙套演学生C的吴刚安静地站在上场门看着于是之补妆,演黄胖子B角的梁冠华紧张地坐在茶桌旁,仰着头看前辈们在周围表演,他说那感觉就像进入了一片原始森林,到处是参天大树。后辈演员里,只有时年31岁的宋丹丹和老艺术家们同过台,演了一个重要角色小丁宝。

3当初调到人艺是因为得到曹禺和于是之的赏识?

戏比天大

8你喜欢与什么样的人交朋友?

老一辈下不了台,中坚力量也难以成为新招牌,2008年新版《茶馆》开演,第二代“王利发”梁冠华发现剧院门口的宣传剧照还是于是之、英若诚、郑榕、黄宗洛。心里不是滋味的梁冠华把剧照拍下来问办公室的人,“演出是他们演吗,这样的宣传是误导观众,我不争什么,但是不能不尊重我的贡献。”

4你对近几年中国话剧市场的发展有何看法?

七年的委屈在一次没有被批准的请假被全院通告批评后爆发,王姬闯进领导办公室大闹一通。1987年,就在何冰他们成为人艺学员的时候,王姬演完了自己的最后一场话剧《北京人》。

童年读书,成绩不好,经常逃学,逃到河里,游泳无师自通,被老师体罚过多次,家长也每叹“恨铁不成钢”。

1979年,《茶馆》复排,除了去世的焦菊隐和老舍,58年首演的原班人马还都在,大家从各地赶来,久违地化妆彩排,时隔十几年再说起台词时,每个人都觉得恍如隔世,好像一下子读懂了茶馆和老舍先生,同时又有点儿后怕的想,“不能全懂”。

我觉得北京人艺的剧作水平还是比较高的,一直坚持为艺术而创作。我在人艺写剧本没有稿费,只是演出的时候有少量提成。所以要是为钱写戏的话,就不能在人艺写。现在为钱写作的人越来越多,这种风气很可怕。我不喜欢近些年话剧市场的商业运作,这样肯定没有好作品出现。正常的戏剧现象应该是戏剧本身质量好,表、导演好,综合性程度高,票房才有好效益;而不应反过来操作,先炒作出票房收入,再反证戏剧身价,这是不诚实的商业欺诈,不应该是艺术家的作为。艺术精品需要经由受众的认可,历经时间的检验,而不是用一时的票房高低来衡量。若用戏班老话,我希望“戏保人”,不仰仗“人保戏”。

告别与接班

中山大学中文系的恩师王季思先生对我影响很大。中文系本科毕业后,我原想留在中大读研,继续当王季思先生的研究生。但因“出身问题”没被批准,分配到北京市文化局工作。我和王先生一直保持着书信联系。后来他得知我写历史剧,告诫我说:“希望你用做学问的精神去写历史剧。”这句话对我影响深远。我每写一部历史剧,总是习惯性地查阅大量的文献资料,觉得如果不把相关史料和学术成果都找到、看完,心里便不踏实。我写的剧本后面附录的参考文献,少说也有几百部。往往为了订正某个细节的真伪,或者探究某个虚构情节是否“可能”发生,我会夜以继日地与故纸堆打交道,几经反复,否定之否定,那些考据连痕迹都没有留下,或问“白干了”,我说不,“学问留下了”。北京人艺一直努力构筑“学者型的剧院”,我以为倘若认可剧本是一剧之本,那么这个“学者型”应该从编剧做起!

黄宗洛说,这个戏太粗糙了,为中心服务,像活报剧,演的人和看的人都烦了。

16对故乡的情结?潮汕人的基因在你身上是怎么体现的?

人艺的排练场里贴有四个大字——戏比天大,再大的角儿在这里也只是一个演员。

可能是曹雪芹的《红楼梦》,读了无数次,但时常不是从头到尾,而是翻到哪儿,就接着往下读,没时间读了就搁下。年轻时候记性好,《芙蓉女儿誄》都能背诵,现在不灵了。我有感时也去填词,与其说启蒙于《白香词谱》,莫如说是受教于《红楼梦》。

这个单位就是北京人艺,中国话剧的代名词,戏比天大的发祥地。成立至今六十七年间,人艺一共就办过八期学员班,却走出了大半个演艺圈儿的老戏骨,比如1975年第四期的杨立新,1981年第五期的梁冠华、宋丹丹、王姬,1985年第六期的冯远征、吴刚、岳秀清

11你重读次数最多的一本书?

大幕落下,老版《茶馆》带着观众送上的写有“戏魂国粹”的横幅告别了舞台。

潮汕人善于经商,我没有实践过,这是个“未开垦的处女地”。

散场后,何冰走出剧场看见几辆警车停在那儿闪着灯,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第二天才听说有小偷这件事,后来有人问他演话剧少赚很多钱值不值的时候,他总爱讲这个段子。

14最近关注的社会问题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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